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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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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强调,杭州假日打车不是灾难,而是劫难。必须学会使用公交车,公共自行车和双腿!其余任何黑车黑三轮,都潜藏杀机!

iPhone 的ios4里還有蒼詰輸入法,no no, 我要苍井輸入法。

事实证明,诺基亚n97虽然难用,但全键盘特别适合输入,也允许安装第三方输入法,所以本质上是创作型数码产品。而iphone再金玉其外,也不过是个吸收型消遣型设备。

买n97的只有两种人:暴发户,厨师长。

我用iPhone简体拼音打“辛苦”,它自动联想成“辛苦费”,这就是外资企业在中国行贿的铁证!

购程砚秋微博一册,了无文采,挖一挖看看有没有内幕。据说他是被李世济强行拜师给气死的。看看他对自己的死因怎么说。

前天晚上,在上海影城看爱尔兰电影《风吹稻浪》,我流泪了三次。反抗暴虐是不朽的,顺服命运也是不朽的。要爱自己的爱人和兄弟,不要当权力和体制的轮子。

终于在电影院看了《风吹麦浪》The Wind That Shakes the Barley。左派导演Ken Loach的这片子,让我泪落,但看完之后,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风吹稻浪》(正确译法:风吹麦浪)一句话影评:为了革命的胜利,我处决了我的兄弟。革命胜利后,我被另外的兄弟处决了

风吹麦浪一开始,英统治者就开始迫害爱尔兰人,并把拒绝用英语说出姓名的米哈,当着他母亲的面活活打死。立即激发起人们对英军的仇恨。然而,这仇恨来得如此轻易,让人不得不怀疑其合理性。

影片又告诉我们,英国人还是讲法律的,铁路工人拒绝运送英军,士兵顶多把司机揍一顿,并没有用机枪都给突突掉。那么一开始残害米哈的军官,代表所有英军,还是代表他自己。导演无疑希望他代表整个英统治者,这样就可以激发对种群的仇恨。

导演Ken Loach深知,革命的合理性建立在仇恨基础上,为了营造这种仇恨,影片又带我们进入英国人的监狱,目击铁钳拔指甲的酷刑逼供,然后用义军男友们的集体合唱,提升了悲剧感与神圣感。

然而,Ken Loach 应该知道,苦难很多时候是针对个体的,而不是针对无产阶级大众这样的幻想共同体。所以,这种高唱战歌的场景在生活中并不存在。恶,作恶的主要方式,就是不让人们聚集,把人群打碎。

非黑即白的二元论,才是一切专制、愚昧和残暴的根源。你用这样的思维反专制,结果只会被你所反对的东西同化。

大家辩论的时候最好不要用比喻,至少不要用暗喻。当你说某个社会是“大便”,你的思维已经被禁锢在这个比喻里了。

各地伪故里开发如火如荼,甚至为了一个故里抢破头,至少说明两点:地方政府官员在景点开发中存在巨大利益。各地游客有游览伪故里的需求。

在长春我游览了“伪皇宫”,问同行的当地客户,小时候有没有来过这里,她说,刚修了没几年儿。果然是“伪”皇宫。

由于建筑仿真技术的发展,修旧如旧,现在已经凭借肉眼无法分清哪是古迹,哪是新修。某年到青城山后山,看着牌坊上字迹漫漶,爬满青苔,正准备发思古之幽情,同行的旅游局人员得意地说:我们修得以假乱真吧?

土得掉渣,土得率真,土得欢畅!看到众人抬着屎克朗出场,而ccav还一个劲说甲壳虫,我快乐疯了,喜欢南非开幕式!

房间里飞进几只苍蝇,嗡嗡嗡嗡地,一下子有了世界杯的感觉。

窗外有鸟在叫,黎明的潮气从门缝渗透进来,天快亮了。感谢朝鲜队带来的这个美妙夜晚!你们昂扬的气场让金元走开,让政治滚蛋,清扫了颓靡,涤荡了谄媚!你们是大写的个体,你们是点燃朝霞的人!

在中国任何违背常理的、不可思议的现象,背后往往都有一个共同答案:与政府控制有关。

到电信营业厅办理宽带续费,被不容置疑的口气促销了一个手机,等我办完套餐,才发现这个手机的SIM卡是与3G网卡(另外收钱),本想把这个手机送人,现在送不出去了。电信恶心之极,奉劝各位不要接受其任何推销!

在一个残酷的社会里,夺取你的一切,把你扔进黑牢;与在一个体面的社会里,夺走你的一部分,把你扔到街头,其残忍程度其实是一样的。都是褫夺你像个人一样活着的权利。

杭州有一首《五毛之歌》,又叫《梦想天堂》,唱到:“我们的家,住在天堂”,有一次路过建筑工地,我听到几个住在滚烫工棚里民工也在哼唱。我想,这就是爱国主义的起源吧。

GDP变不成属于你的一个洗手间,大国的声威也转化不成你在邻居面前昂首挺胸的脸面,高等华人们在海外一掷千金全与你无关,你跟着瞎骄傲个啥呀!

早晨杭州堵车,我弃车狂奔,用德国队的速度跑到候车室。眼睁睁看着动车开走了。我以德意志的顽强又跳上另一辆火车。风吹麦浪,我来了。

车厢速写:一对大学生,掏出一个神秘的盒子,开启后,又拿出两个ipad,联网对战起来。那男生肯定喜欢主导一切,他霸王硬上弓地让女学生跟他玩射击游戏。并且总是把手忙脚乱的女生一枪爆头。

隔壁收音机响了,一阵歌唱上国的前奏之后,女主持性高潮一般地说: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新闻和报纸摘要节目. 我靠,这个节目还活着!谁说中国这几十年进步了.

有些人把乱发脾气当作个性。真正的个性是池塘里的微风,它一出现人们心头的酷暑就消散了。

午饭时间,又遇到老陈。7年之前,我们陪老总一同去西北出差,车穿行戈壁之中,大家讨论台湾时局。一车人中,老总和其他人主张武力解决台湾,我和老陈反对。今天已经退休的老陈对我笑笑,说,怎么样,时间证明,咱俩是正确的。

包子最近电话问我有没有读过《阴符经》?我说没。昨晚一见面,他递给我一个牛皮纸信封。打开,里面是几页宣纸,上面工工整整用小楷抄写着《阴符经》,是他用中午休息时间完成的。还有题赠给我的落款。

我给包子将网上流传的考生写作文把“早”看成“旱”的笑话,他说,我们同学就干过这事。

包子读研究生的时候,期末考试,快速设计,在指定大小的场地上,设计一座3000平方米的建筑。有一位杯具兄,看成了3万平米,于是万丈高楼平地起啊。等他出去上厕所,跟人讨论才醒悟过来,赶紧用橡皮擦呀擦呀,擦掉了17层。

今天一朋友问:假如给生活做减法,你希望减去什么?我回答:脂肪,懒惰,恐惧。

最近CCTV-5在无耻张扬地使用《太平洋》片头曲做背景音乐,配的是足球画面,原剧片头碳素画风格的悲壮雄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毫无虔敬的放纵与煽情。

面对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对他一如既往地好,这样就等于把炭火堆在他的头上。

如果不用文字来祛魅,生活会被挤压进狭小沉重的囚笼。

推荐《译林》2010年夏季增刊。里面有关于越战的非虚构作品《自由开火地带》作者是凯文·多克里,译者胡坚,貌似是当年那位高考作文状元。

当年高考,父母有事,舅舅前来照顾我的生活,每天为我做当时在北方还比较罕见的白米饭,还有我最爱吃的香浓的西红柿鸡蛋汤。还好,我没有让他失望,文科全县第一,其中,数学120满分。

在浙图假日书市淘得「托洛茨基、布哈林、贝利亚反党集团审判材料特辑」。包括季诺维耶夫在内的16人都判枪决。读着言之凿凿的起诉书判决书还有审讯笔录,痛感极权主义的残忍与无耻!

买了两本目前市面上最好的短篇集:塞林格「九故事」李文俊,何士峰译;藤泽周平「黄昏的清兵卫」李长声译。

从图书馆借了两本原版罗素,读得其甘如饴。对抗蒙昧与邪恶,要用理性与智慧。

我对世博中国国家馆的总体评价:它很昂贵,也很漂亮,但没有灵魂!

这是一个把麦子和稗子分别开来的日子。无论信仰,政见,个性,经历,谁纪念这两个数字,谁今夜就是我的姐妹兄弟。 v

你怎么对待死去的兄弟,别人就怎么对待活着的你。

终于找到了为什么延吉盛产英语教师的原因,在延吉大街上到处都是出国留洋的广告牌,原来是出国这个大气候哺育了延边儿女。

到延吉,招牌都是韩上汉下,韩左汉右,充分体现了我国对招牌制作行业的扶持与重视。

应知世上良辰少,莫忘天下苦人多。

距离延吉市还有30公里,我在路旁的地里认出了还在生长的芝麻。

我小时候种过芝麻。芝麻要连棵收割,晒到房顶,等干得差不多,就在地上铺上布单,把芝麻棵头超下摔打,这样芝麻就都落到布上。再用细筛晒过,就得到雪白喷香的芝麻。

谁能减轻农民身上沉重的轭,谁就可以被拥立为中国的王,今世袭禅让都没关系。

公粮丫都交不起,还想找人织毛衣?

无题 毛衣无端五十弦,一针一线思华年。 沧海月明毛有泪,蓝田日暖线生烟。 傻逼晓梦迷柴静,一毛春心痴论弦。 毛衣可待成追忆,只是想穿已枉然。

曾经见过一个比较成功的企业家,在杭州自费建雷锋纪念馆,当初不甚理解,现在逐渐明白,对雷锋的怀念,就是对从不曾存在过的“仁君”的怀念,是齐泽克说过的,死了老婆,爱上老婆留下的仓鼠。

路过社区,看到大爷大妈排成一排,有志愿者在给他们统一剪发。这种场面早已习以为常,但今天看了觉得不对劲。理发一般市民都负担得起,而社区组织志愿者免费服务,表面上是做好事,实则无非是社会控制的展示。PS我最近在看哈耶克。

大城市的社区,是社会控制最为严密,洗脑最彻底的基层组织。所以,经常会看到义卖,免费理发,露天电影这类仪式意义大于实际效用的集体活动。

有推友说,社区组织志愿者为老人理发,可以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我认为,如果各种团契的最终指向是集体主义和社会控制,个体必将为此付出高昂的代价。宁可要真实的孤岛,不要虚假的海市。

锱铢必较的商业文明貌似不讲人情,实际上是保护人性。免费提供的社区服务看似其乐融融,实际上是社会严控。

在广大农村,政府主要通过控制土地等经济命脉的方式来进行管理,而把日常公共事务和文化风俗交给宗族自治。所以农村是威权控制最为松散的地区。当城市社区里的老大妈扭着秧歌赞美党国,她们是发自真心的。而农村人的觉悟显然高很多。

Flickr Pro帐号到期了,系统问我是不是要续费。虽然Flickr经常被墙,虽然作为博客的日常图床已失去意义,但是考虑到在很长时期内,必须跟墙共处,我还是按下了付款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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