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ngpei +

首页 > 网志 > 昨夜,昨夜,明天,明天……

昨夜,昨夜,明天,明天……

Publish:

如果你在和菜头的博客搜索我的名字,会返回10个结果,而搜“汤唯”不过只有5个结果。这说明和菜头是个重友轻色的家伙。而且,细心的网友会发现,和菜头写我所用的词汇,会让上了年纪的人联想到林副主席关于毛选的题词,让年纪轻轻的人联想到新核心关于老核心的报告。

昨天夜里,当我冒着摄氏7度的低温,走在杭州街道;当我看见建行门口的屋檐下,流浪的人裹着破被睡觉;当我拨通号码百事通转接到和菜头的电话,我听见他浑厚的男低音,跟我说了一堆掏新窝子的话。

我左手提着一堆东西,右手拿着电话,来到了宿舍大院的门口,发现我还少长了一直可以掏钥匙的手,只好站在那里,直到另一个夜归人开了门。

院子里有两个站,一个是垃圾站,还有一个也是垃圾站。我站在第一个垃圾站前,唯唯称是,又走到另一垃圾站前,诺诺说Yes。后来到了楼道门口,我跟和菜头说白白,掏出一个钥匙,爬到六层,又掏出一个钥匙。

回到房间,倒上一杯威士忌。菜头的话弦犹在耳,我又倒上一杯威士忌,关掉了电视。翻起了床头那本《麦克白》,耳边响起了穷途末路的独白:

明天,明天,再一个明天, 一天接着一天地蹑步前进, 直到最后一秒钟的时间; 我们所有的昨天, 不过替傻子们照亮了到死亡的土壤中去的路。

熄灭了吧,熄灭了吧, 短促的烛光! 人生不过是一个行走的影子, 一个在舞台上指手划脚的拙劣的伶人, 登场片刻,就在无声无臭中悄然退下; 它是一个愚人所讲的故事, 充满着喧哗和骚动, 却找不到一点意义。

To-morrow, and to-morrow, and to-morrow, Creeps in this petty pace from day to day To the last syllable of recorded time, And all our yesterdays have lighted fools The way to dusty death.

Out, out, brief candle! Life’s but a walking shadow, a poor player That struts and frets his hour upon the stage And then is heard no more: it is a tale Told by an idiot, full of sound and fury, Signifying nothing.

下载或收听:麦克白关于明天的独白MP3

Creative Commons License
本文采用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NonCommercial-NoDerivatives 4.0 International License (可自由转载-不准商业使用-不准演绎-保留署名和来源)。转载请注明转自: